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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燃烧的女人》再看龙瑛宗


2020-06-17


台湾顽石剧团从九月份到十月,在台湾巡演龙瑛宗的短篇小说同名作品-《燃烧的女人》(注),并启动多场读书会,让大家重新再认识早期客语作家龙瑛宗。

从《燃烧的女人》再看龙瑛宗

龙瑛宗祖籍广东省饶平县,是刘家来台的第四代子孙。1911出生于新竹北埔小镇,本名刘荣宗,父亲曾经营杂货店、樟脑生意,也作过佔卜先生,并不富裕,终其一生必须为了生活努力工作。龙瑛宗从小体质虚弱,严重的气喘使他经年累月如野草般在风中喘息;成人之后的龙瑛宗则身材瘦小且略带口吃,个性内向不善交际。

他对文学的启萌,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级任老师是日本人,以日本的《万叶集》开启了龙瑛宗的文学之窗;后来,他的作文经常受到老师的称讚,文学的阅读也成为他最大的兴趣。

求学间他大量阅读世界名着,文学养成就在这样的自修,透过日文直接承袭了日本文学的传统、间接学习了世界文学的精随,对于台湾的汉文以及新文学传统,他则无从接触。

日据时期从事写作的台籍作家,大都出身较富裕的家庭、拥有较丰富的资源。从赖和一辈的汉文作家到战争期的张文环、吕赫若、吴浊流、锺理和皆然,出身客家小镇的龙瑛宗却是例外。

这样的出身使得「他的一辈子,充满挫折、困境、畏缩和妥协。他的根本思想是反抗、叛逆和前进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他被逼不得不妥协、退却和躲避。他的小说中人物的绝望和伤悲就是他这灵魂的写照。」

以龙瑛宗研究着称的研究者罗成纯指出,龙瑛宗战争期小说的最大特徵就是缺乏历史因素,事实上不只龙瑛宗,这种游离出时空、抽除历史因素的文学特徵,在中日战争之后,「外地文学」派的日本人中之作品是如此,连台湾人作家方面的张文环、吕赫若等写实作家之作品中亦可见。

这种逃避主义式的文学现象,也可以说是那个时代的文学之一共同现象;而后龙瑛宗发表了《夕照》、《黑妞》、《白鬼》、《赵夫人的戏书》、《村姑娘逝矣》等作品。

龙瑛宗的小说中常常透露出他思考的轨迹、以及面对现实之时的立场及关怀。1940年,龙瑛宗又发表了《黄昏月》及《黄家》两篇作品,主人翁都是也都是因理想幻灭而自我毁灭的败北人物。他努力在作品中为自己、或说为台湾人寻找一种安顿之姿。

后来他陆续发表了两篇女性小说《不知道的幸福》,《一个女人的纪录》,这两篇作品都是以旧社会中传统女性的苦难为题,其中的女性角色在残酷的现实与压迫下,都透漏着一种坚毅地活下去的力量。两篇小说呈现了龙瑛宗另一种「坚持与反抗」,他将硬朗、健康的抗争精神隐于女性世界,传达出他于不自由的年代中所坚持的正面生命尊严。燃烧的女人一剧中,也带着大家重新认识龙瑛宗笔下对当时女性的同情与关怀。

锺肇政于1985年为龙瑛宗着作《午前的悬崖》作了一篇序,标题为「战鼓声中的歌者」,后来人们经常以此形容龙瑛宗。强调龙瑛宗在一个困顿的年代,唱的是他自己的歌,他的歌坚毅地指出活下去的方向、温柔地咏叹人性之光辉,同时也悠扬优美抚慰人心。

近九十年的生命中,大约八年的期间,是他文学活动最盛、文学生命最菁华的时期。他在台湾文学史中之所以佔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国民党退守台湾后,龙瑛宗的文学之笔逐渐停歇。七○年代末期,因为整个台湾社会的状况改变,加上他从银行退休、赋闲在家,终于再度提笔写作。九十年代中期,他的儿子刘知甫将他作品手稿全捐给台湾文学馆典藏。

由顽石剧团编导郎亚玲带着女儿刘小菲,改编龙瑛宗十二篇作品中的爱情故事,重新让人认识了这位文学大师笔下的女性。他的自传体小说之一《断云》,主要以龙瑛宗化身的杜南远与晴子的真实经历串场,内容讲述年轻时担任银行行员的男主角与日籍女牙医晴子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小说中,小行员的台湾人身份,努力突破禁忌的情爱,但最后晴子回到日本,嫁给家中安排的对象,他们成为一辈子的朋友,爱情隔着海洋相思一世纪。

从《燃烧的女人》再看龙瑛宗

真实世界中,晴子与龙瑛宗的情感依然持续至老。刘知甫说,在父亲辞世前二年,龙瑛宗仍想到日本再见晴子,但是身体实在不允许远行。刘知甫说这是父亲一生憾事。剧场改编期间,刘知甫大量提供龙瑛宗创作细节与昔日情景,供戏剧演出形式完美。

顽石剧团製作的《燃烧的女人》,是近年来少见以台湾文学大师作品改编的剧场。刘知甫先生说,这是看上一百次也好看的戏呀!我也为他们一年来努力按上一百个讚!

 (注:本文剧照由顽石剧团提供,「燃烧的女人」在10月21日和27日晚间分别在台中和台南演出,详情洽询-04-23102262顽石剧团或官方网站,脸书粉丝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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